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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26

红心日子很好,很慢
昨晚见了洪永,一起吃湖南菜,又聊起十年前便认识的那些面孔,那些不可追的往事。
 
红心或许在他们眼中,我是个视同学情义如流水的淡然之人,混迹在大大的世界中,很久不出现。
然而我单纯地认为,那些彼此亲历过彼此的成长的人们,他们在彼此的眼中不该是长大后的模样,不该被在那之后的一切沾染。
 
在艰难的社会中辛苦奔波的不是他;
在异乡辛苦求学的不是她;
在深夜里独自一人迷茫失眠的也不是他;
在奋不顾身的恋爱中千疮百孔的不是她;
 
日渐肥胖的肚腩不是他;
脸色灰暗的不是她;
失去光泽的发稍不是她;
满嘴客套话的也不是他……
 
我不爱时间与空间的变迁
我想留住一切
 
我想再次见到你们,像那一年的夏夜,像那一年的隆冬一样再次聚在一起。
说一些往事,说一些当年不能说出的秘密,说说彼此的好,说那些或许你已经忘记的,十年之前,有关你的成长片断。
 
 
红心日子很好,很慢
周日大雨,房间里灯光昏暗
我醒了
看《冷血》
吃昨晚剩下的半盆葡萄
我又昏昏欲睡
醒来已经傍晚
 
雨停了
街上积水不多
 
夜里渐渐有了凉意
秋天来了,很好,很慢……
 
 
2007/8/25

做梦的屁股

红心最近读了吉本巴娜娜的《白河夜船》,对里面所描写的无尽的睡眠非常向往。
醒来时不知道是早晨或是夜晚爽不爽呢?就连电话铃和敲门声都吵不醒爽不爽呢?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跟人谈话爽不爽呢?
是否睡眠会让人面对真实的生活更加软弱无力?是否睡眠也无法真正逃离这个世界?是否当清醒终于来临的时候,会庆幸原来自己还活着?
 
红心周末在东方银座看上一条牛仔裙。超短,故意做成磨白效果的深蓝色,质地一般。但在屁股上的两个口袋上,安了两只搭扣。每个搭扣上都镶了几枚十分巨大粗糙的人造宝石——粉的、黄的、白的,折射着廉价的光芒。
我对这条如此俗气艳丽的牛仔裙打心眼里钟情不已——假如我真的穿上它,是否我的人在你面前,而我的屁股却正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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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或许无尽的睡眠这件事儿我应该咨询刺猬老爷。叫他起床绝对是种精神与意志的双重煎熬。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粘腻而柔软,跟清醒的时候判若两人。我发明的杀手锏是让他做算术题,以证明他有足够起床的能力。37+86这种加法即使没有睡意的人都得过过脑子,但生性坚强的刺猬老爷如今已经在酷刑中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在朦胧状态中竟然算得比我都快。
 
红心在号称60% off的IZZUE看上一条黑色牛仔裤,试试挺漂亮,刺猬老爷此刻正以无比宽容的目光望着我的两条小胖腿说,买吧!
于是我们蹦蹦跳跳地去结账。头型如刺猬他二侄子一般的收款男一脸高傲地说,这条裤子是限量版,不打折。
我靠,我要是原价买了那么我将真正成拥有一个做梦的屁股。
 
 
 
2007/8/21

好孩子坏孩子

红心我给自己发明了一句名言警句——“遇到问题和麻烦的时候,先思考要如何解决,不要先烦躁不安。”
 
红心出走:
我可从小就是好孩子,别说离家出走了,就连迟到早退不交作业的坏事儿都没干过。
可这个变态的世界就是这样,小时候的缺点长大后就变成了混迹社会的大优点;小时候认为是优点的,长大后却变成了众矢之的.
在我的间歇性烦躁症、间歇性生命低潮到来之际,我终于平生第一次郑重地思考了一下“出走”这件事儿。
 
又一个恐怖的星期一来临了,我倒霉地早起了十分钟,于是早出门了十分钟,于是早到城铁站十分钟,于是目睹了竟然比十分钟后更加不堪的人潮。
在这个巨大城市憋闷、暗潮涌动的地底下,三次换乘都在苦等了两班之后才像塞牙缝一样被挤进车厢里早已相当狭小的空间。
在上方一只巨大的油手、下放无数只巨脚、左边大妈的胖肚子和右边猥亵男的肥屁股夹击下,汗流满面的我闭上眼睛,幻想起了自己的出走路线……(机密。按下不表。)
 
这种沮丧的心情一直陪伴我到写字楼底下,直到那个豪华的电梯口……
忽然,一股熟悉的商业气息迎面扑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金钱散发的香气!
 
在这堪比肉香的气息中,我的精神陡然为之一振!上!
按下电梯按钮,我又冲向了战场,冲进了看不到彼岸的埋头苦干!
 
红心出走(2):
或许那还是坏孩子干的事儿。我又给自己发明了一句名言警句——逃避缺少希望的今天意味着更加没有希望的未来。
 
2007/8/17

梦到他他他

红心夜里做梦
梦到他他他
他们原本好好地躲在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里
不知是哪一束光或是老式风扇里吹出的不规则的风把那角落在我的梦中唤醒
他他他在同一场梦里集体出镜
 
红心他是我大二时硬抢来跟我谈恋爱的大四师哥。他像个文艺青年,苍白的肤色和长发,手指有神经质的美感。因为厌倦了在北京的风沙里游荡,回到粉子占领下的成都。曾经有很短的时间在一起,接下来很长的时间失去联系。上一次见面离现在有两年?如果不是梦到,不知还有多少年要相忘。
 
红心他是我初中的同桌男孩,也是瘦瘦高高的,中途转学过来,早熟,很乖。两年前的春节,八年未见的初中同学聚会上才得以重见。很多少年时的细节都忘了,只记得当年彼此都有过些朦朦胧胧的感觉。
 
红心他是当了编辑后认识的男孩,背影像只发育不错的小熊。来实习的时候还没毕业,因为有个著名的爷爷,有那么股子混不吝的神情。他请我看电影喝咖啡,在出租车上对国际形势高谈阔论。然后去了英国学民族学,一年后穿着格子呢大衣坐在朝阳门的肯德基里,竟然变得沉稳低调,有了沧桑男人的样子。他回去读博士,他送的小雕塑还摆在妈妈的梳妆台上,但MSN上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的名字。
 
红心最近睡眠质量很差,总被很多紧张琐碎的梦纠缠到天亮。累,无法精神百倍地起床。他他他在梦里也有些不满意,我心平气和地哄他们开心。
 
红心后来是礁石先生的拥抱把我唤醒,他人也生性淡薄,干干净净的像个梦。他是他他他,他他他也便是他。我在梦里不是我,我是回忆搭成的塔,我是无数人记忆的角落,我是我我我。我是他张扬的、他羞涩的、他无聊无畏的、他宠物般抽风的发条娃娃。
 
 
 

八百万种死法

    最近常常引用《八百万种死法》解释为什么我还对未来无限的可能性充满希望。
   
    今天中午洋葱头先生忽然出现在眼前,活的!让人怀疑每天早上在MSN上say hello的香港沙田汉子是否其实一直躲在北京城的某个角落。晚上依旧盆盆鲜,仿佛回到几个月前,有人怪叫有人讲恐怖笑话。跟他帮我们在微波炉里面煮虾的那段时光比起来,现在的生活有点儿乱,一些压抑从office的各个角落渗进来,强力空调下大家普遍缺少幸福感。
   
    周末还未到,已经安排满满。周六体检,看大声展,去锣鼓巷逛逛创意市集,去糖果组织小猴子的暂别PARTY(巴黎再不好也是好的);周日回家做泡泡浴挽救我碳一样黑的皮肤,然后欢迎老弟回家过家庭日;然后……然后又是星期一,周而复始。
    5号与贺老板去看koop,23号皮娜·鲍什的舞蹈剧场。
    十一的计划是香港离岛和大连。
    然后准备迎接爷爷奶奶来北京过年。
   2008奥运年做一个大型项目,正好忙活八个月。奥林匹克公园里混半个月,算是对自己最大的交代。然后休养生息,一切过去。
   接下来一切焦点属于上海。每个人都想在世博会上现眼。
   2011年我30岁,不知那时是否活得比现在清醒。 
 
   如果像宋丹丹说得,我的生命将被焦虑这东西像抽丝一样一点一点消化殆尽,希望我在有生之年有机会尝试我尚未尝试过的那些。
   如果我也可以像钱斯那样为自己塑造一个角色,如果我可以安排自己的死法,我希望我是自由的发条娃娃,死在盛装前往下一场森林舞会的路上。
  
  
 
2007/8/7

人生啊~~波状的~~

发条娃娃这个人有时侯不咋靠谱
因为迷上了吃完晚饭就躺在床上挺着肚皮看电视看杂志看小说
于是很久都没来照顾这个小地方好像已经忘了一样
 
秦皇岛的海鲜真好吃
尤其是烤鱿鱼
最开心的是买到了小时候玩过的小海豚套圈游戏机
好像永远都不能把所有圈圈都套满
可能要像小时候那样
把游戏机拆了
 
每天每天学创意
创意到底是个啥东西?
 
前些天迷上搜集怪病
阴郁年代懒惰后遗症
艺术枯竭神经综合症
秋日狂躁症
间歇性嗜睡症
紧张过度短暂生活缺失症
……
 
人人都有病
 
据说台湾现在流行慢旅行
找个地方
住下
在小旅馆睡大觉
吃路边摊
闲散地在街上逛逛
看看人
喝喝茶
不去景点
也不疯狂购物
不下海
也不上山
 
这多好
慢生活
 
波状的人生
也变得平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