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

是不能用真假、好坏、美丑、善恶来分的

 

人类越来越像一个大笑话

 

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是真的吗？

新的生命是真的吗？

快感是真的吗？

 

1997年，我上高中，一节课变成50分钟，发现肚子真的会饿得咕咕叫

2000年，我上大学，喜欢的男孩另有所爱，发现原来心真的会痛

2008年，我工作4年了，惊悉朋友过世，终于知道什么叫一股寒意

 

在TOM LEE陪小拿挑鼓。

看到范晓萱，小小的一个，白白的，好漂亮，也在旁边挑铃鼓。还有她鸡腿饭乐队主唱男朋友。剃了胡子像黄安的那个。

10年前，初恋男友整个房间贴满小萱萱的大海报，还有她所有的磁带。他唱歌跑调，但还是很用心地学每首歌唱给我听。

 

凌晨四点在铜锣湾游荡。

穿高跟鞋，喝了半瓶红酒，手里拎着醉成一坨的熊圆君。

企图制止她向清晨里站在马路边等公车的全体香港好市民打招呼。

 

荣念增《西游荒山泪》。

小剧场里冷得要死。舞台上来自河北的蓝天正用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另全场如痴如醉。这样的男子，真宛如程砚秋回魂转世，美到令人昏昏欲睡，醒来却发现时间分明未动分毫。

 

Pina Bausch《月满》

满屋子都是橙子香甜的气味。面孔忧郁，衣着邋遢的老男人躺在剧场中央扮演狮子，一条粗线编织的尾巴一下一下从身后甩出来。一光屁股男子以背面全裸视人，可惜座位太偏，没有看全。男女老幼都在舞台上淋了个精湿，披着睡袍出来谢幕。

 

下午三点半飘荡在太平洋上。

从港澳码头到深圳机场的小轮，船外的阳光耀眼的吓人。三只动物挤在椅子上倒头便睡，最香甜的一觉。